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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炮灰男配的逆襲(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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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總覺得怪怪的, 可看她那樣一副神色,倒像是忘了肖辰浩的存在。

算了,這也算是件好事。

方彤彤興致勃勃, 指著陳笑問道:“他有女朋友嗎?”

這江雪知道, 就是對象的意思, 她為難的皺起眉頭,不敢看身邊人眼睛:“好像, 有了。”

方彤彤一陣失落,喃喃道“太可惜了。”

江雪聽完驚得睜大了眼睛, 一不小心心裏話就脫口而出:“你喜歡的不是肖辰浩嗎?”

方彤彤驚訝的睜大眼睛, 繞著小指頭,好像, 是耶。

那她現在在幹啥?

方彤彤下意識看向肖辰浩, 一瞥就別開眼睛。

那人滿地打滾,忒沒骨頭。

對她這樣的顏控來說, 活脫脫的傷害。

至少這一刻,方彤彤是徹底不想肖辰浩了,她想,自己這一輩子都忘不了肖辰浩這醜樣子。

她仰頭望天, 眼神惆悵又憂郁。

直把江雪看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小妮子又怎麽了?

像是知道她心裏想法, 下一刻江雪便聽見方彤彤惆悵的話:“我在想,一起的自己是眼瞎了?還是怎麽的,怎麽就喜歡上他呢?”

“那你真的好幸運, 沒和他在一起過。”江雪下意識說道。

方彤彤聽了果然滿血覆活,“對啊,感謝不愛之恩!”

她無比慶幸當初肖辰浩的一再推托,這下更是心情舒暢,完全忘了肖辰浩,盯著陳笑“呵呵”“呵呵”一陣傻笑。

那樣子,江雪都看不過去。

誒誒!大小姐把你那垂涎三尺的目光收一收,人家男朋友目光都要殺過來了!

大冷天的,肖辰浩只覺得透心涼,他的形象,全毀了。

其實人家周麟樞也不想跟他“玩”啊,他家小伴侶連飯都沒吃呢,再擱一陣魚都涼了,腥了可怎麽吃?

只有肖辰浩在這兒不依不饒,渾身汙泥還想往笑笑身上蹭,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肖辰浩可沒認為自己有錯。

他這是反擊!

周麟樞這種卑劣小人怎麽懂,他這種行徑,是要遭抱應的!可是下一刻,當他無意中瞥見方彤彤的時候,肖辰浩又變臉的比誰都快,他趕緊呼救。

陳笑同時笑了起來。

方彤彤不自覺的就被吸引了,人江雪使了吃奶的勁兒也拉不住這頭脫肛的野馬。

方彤彤樂顛顛的跑了過來,陳笑是在叫她嗎?

這純粹是她自個兒想多了。

連帶著江雪也被脫了上來,尷尬死了,連擡頭都不敢。

“彤彤,我在這兒。”肖辰浩突然出聲,他還以為人方彤彤是因為自己才跑過來的,這會兒正想著,他雖然不太喜歡方彤彤,這女的性格太跳脫,可偶爾貪一次純純的戀愛也是不錯的,萬一她背後的家人同意他們在一起了呢?

誰知道——

尷尬的一幕出現了,方彤彤仿佛沒聽見他的話,一個勁兒的看陳笑。

肖辰浩臉上如何過得去,他臉上火燒一樣紅,不得不再度出聲:“彤彤!”

“去去去!別來煩我!”方彤彤跟趕小家雀兒似得隨手亂甩,壓根連正眼都沒瞧自己。

肖辰浩心裏咯噔一沈。

這什麽情況?

他的愛慕者現在一眨不眨的盯著陳笑看,這算怎麽一回事?他心裏憋著一股氣,氣惱!

“方彤彤,你到底是誰的人?”他心裏不舒坦,語氣自然也不好,再說方彤彤那女人在他跟前的卑微樣兒,他給她好臉就作妖,這樣的戲碼他見過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次不是方彤彤哭著喊著求他原諒。

肖辰浩想著反正臉皮已經撕破了,他當即不再藏著掖著,大咧咧的毫無顧忌。

聽到聲音的方彤彤終於看了過來,當她看見肖辰浩臉上明擺著的高人一等的施舍表情時,小臉皺成一團。

他那是什麽表情?

方彤彤一剎想起以前那些事,她覺得自己不是眼瞎了,而是被人下了降頭!

要不然她堂堂一千金大小姐怎麽會在他跟前像個灰撲撲的小女傭一樣,以前那些模糊的記憶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想起的越多,方彤彤眉頭就鎖的越緊,到最後擰巴成了個死結。

眼前這個男人,打扮的再人模狗樣,相貌只能算得上中等偏上,他的氣質也假的要死

完全不符合她的審美!

方彤彤越看越心驚,這一下簡直像撥開雲霧見光明似得,沒了主角光環加持,肖辰浩在她眼裏就是個普通人,怪不得她家人死活不同意。

這太可怕了!

與她相反,方彤彤看的越久,肖辰浩心裏那股羞惱就越旺盛,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兒,他長得不算多出挑,可就是有一種本事,能輕易讓那些人要死要活的愛上自己,借此他一步步往上爬。

哪知道因為方彤彤,他一下子跌到谷底。

見她竟然敢這樣看自己,肖辰浩站了起來,兇惡的瞪了眼方彤彤,他氣憤地質問道:“你看什麽!”

方彤彤傲氣的冷哼一聲。

嘴角掛起微笑,禮貌又得體,對比她說出來的話反差就越大:“看你啊,你長得實在太醜了,辣眼睛!”

肖辰浩攥起拳頭,臉色陰沈不定:“方彤彤你吃錯藥了?”

“是病好了。”方彤彤笑了聲,“我在想自己是怎麽看上-你的,長得不好看氣質也不好,一無是處的廢物。”

說完不再看對方神色,方彤彤癡迷又驚艷的看著陳笑,“這才是稱得上驚才絕艷絕代風華的人,我、我實在太開心了!方彤彤激動得語無倫次。

可看她那小迷妹似得眼神,陳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也很可愛。”

他記得這名字,方彤彤,後期一個特別喜歡男主的富家千金,家世不菲。

只是沒想到這麽早倆人就有關系了。

人渣肖辰浩還故意吊著妹子,這人陳笑很看不上眼,後來發現是主角光環作祟,他直接購買了東西破掉主角光環影響,這妹子果然沒看錯。

挺可愛的。

一邊某人就不這麽想了。

周麟樞冷冷看了眼方彤彤,氣溫極速下降,江雪都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冷意了,凍得直打哆嗦。

再這麽聊下去,怕是要凍死。

方彤自然也感覺到了,戰戰兢兢撇了眼周麟樞,嚇得一哆嗦,磕磕絆絆說完幾句話,拽著江雪就跑。

看著倆人跑遠,周麟樞才不再外放冷氣,也不管失魂落魄的肖辰浩,自顧自走了。

肖辰浩在雪窩子裏呆了一會兒,踉踉蹌蹌跑走了。

他這樣,根本不敢見人。

可是天大地大的,他又能去哪裏?

“肖——知青?”女孩兒清脆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傳入耳畔,肖辰浩下意識轉過頭,目光閃動:“是你。”

……

第二天一大早,陳笑沒能起來,也幸好是學生休息日,他才得以休息,趴在床上,被子踢在一邊,紅色床單襯著赤-裸細嫩的背部,白皙的皮肉沒有一塊兒完好,滿是深深淺淺的吻-痕。

屋子裏暖乎乎的,陳笑也不介意露那麽一點兒。

哪知道周麟樞突然回來,他從外面進來,攜著一股子冷意,在屋子裏橫沖直撞起來,陳笑首當其沖。

趕緊扯過被子蓋上。

摸了摸手臂,細細小小的疙瘩都起來了,他放下手裏的信紙,瞪了眼男人:“快關門!”

周麟樞悻悻的摸摸鼻尖,在門口等了一陣,等寒意散開之後,他才走進裏間。

陳笑看著男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不覺蹙緊眉心,他記得這幾天男人都窩在家裏收拾東西,哪來的功夫去縣城?還有這定西,是看著也不像縣城能買到的,倒是跟周麟樞上次去南方捎回來的一個品相。

周麟樞自然看清他眼中的疑惑,柔聲解釋道:“這是方彤彤送過來的,她中午走了。”

陳笑點點頭,是了,小說裏介紹過,她來自南方。

周麟樞心裏一陣黯然。

他們確定關系後陳笑告訴他未來發展,什麽開放高考,改革開放,無論他說的有多麽不切實際,周麟樞都把它放在心上,並且付諸於行動。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給陳笑最好的,可現在看來,他還是不夠格,至少人家方彤彤隨手送出來的東西,周麟樞就沒見過。

這他可冤枉方彤彤了,她可囑咐家裏人把最好的東西都送過來了,在國外都屬於奢侈品,對才見識到外面繁華的周麟樞來說,這些能不罕見嗎?

陳笑見他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不覺笑出聲來。

“你喪氣什麽?”

周麟樞在他床沿坐下,還沒說話,倒是手先用上了,順著他的肩胛細細撫摸,帶著薄繭的指腹刮蹭著嬌嫩的皮膚,像攤開的書頁,被海風一吹就嘩啦啦翻開。

陳笑咬著下唇輕輕喘-息著,時不時發出一聲鼻音,他半闔著眸子,後背觸感越發的鮮明。

是那種輕微的瘙-癢裏夾雜著些許刺痛,微妙卻越發能挑動起身-體裏的清潮。

陳笑既享受又煎熬,“你,你又不老實……啊~”

他驀地輕呼一聲,嫵媚妖嬈的桃花眼修忽睜開,黑色眸子上浮著一層動人的水色,泛著霧氣,又漂亮極了。

周麟樞一臉認真,像是在做什麽工作似得,眼神沒有一刻不牽掛著陳笑,想把他捧著手心裏,放在心尖尖上,讓他知道,他有多愛他。

屋子裏越發炙熱,像個大火爐,甚至稍微一動,陳笑被不斷烘烤著,他的水都快流幹了。

到最後,還是周麟樞給了補給。

陳笑用完就丟,蹙著眉頭踢了男人一腳,反正水已經補完了,他也用不上了。就算是流出來一點兒,也不礙事。

陳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似得,揉著發紅的眼角,嫌棄的看了眼男人,屋子裏太熱,人稍稍一動,身上就汗津津的,這倒不像是冬天,反倒像夏天似得。

周麟樞抓住他一根手指細細□□。

惹得陳笑橫他一眼:“你還是個小孩子嗎,多臟啊……”

只是這語氣,越發的軟糯。

男人不答,只享受的看著他。

陳笑嘖一聲撇開眼,耳根子都紅了,嫣紅的像那爛漫的晚霞。

哼,他害羞什麽啊!

雖然這麽想著,陳笑卻沒再看,視線落在拆開的信紙上,這才恍然想起。

陳笑垂下眼睫,細長濃密的睫羽在燈光下灑落一圈暗色,此時正在輕輕顫抖著。

陳笑說不清自己心裏是個什麽感覺。

他這一世的父母,該是個什麽樣子呢?

“周麟樞,你今天別碰我了。”

男人楞了,委屈巴巴的看著小伴侶,為什麽?

陳笑臉上有點熱:“我要去看我爸媽,你——”

他話還沒說完,周麟樞已經松口,黑漆漆的眼睛又大又圓,可憐巴巴的圈著一圈兒水汽,像他曾經見過的剛出生的小幼犬,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它的臉是兇的,可眼神卻是可憐。

陳笑心臟抖了抖,賣萌犯規啊!

他捏著手指:“你要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結束!

謝謝春暖花開灌溉五瓶營養液,

作業不存在灌溉五瓶營養液。

麽麽噠!

我不知道說沒說過,我入腐是在初中。

我初中六年級開始看小說,言情,當時特別喜歡天,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七年級入腐,一開始我是完全懵逼的,甚至看完好幾年才反應過來,我看到竟然說一本耽美小說!

而這個要從某次調座位開始,我現在還記得,給我那本書的同學,姓白,是個emmmm……男的。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看的是本耽美小說,反正我當時是逮著書就看。連發下來都語文課本都看,有故事啊。

就叫他老白吧,他當時借書的時候特寶貝,甚至還撕了封皮特別用針線縫了個新封面。針腳真好啊,手指頭一樣厚的一本書啊,縫得整整齊齊。

現在想想:人-妻?

外表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個歌本,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是本武俠耽美小說,玻璃渣帶糖,主角分分合合,受是個小倌,最後被人關起來,眼也瞎了,攻成了獄卒,最後勉勉強強算是he了。

中間受差一點被人給那啥了,是主角救了他。中間描述那個采菊賊有個詞叫直搗黃龍。

我看完:……

什麽意思?搗什麽?黃龍是什麽?

我當時真純潔啊。

後來回想起來:QAQ

真佩服那個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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